除了议会试的,还有什么民主制度?

最近看到一个博客说,中国目前的状态还不适当于实现议会式的民主系统,就觉得“议会式的民主系统”这个概念还值得加以考虑。

我首先说,这博客是一个气死人的白痴写的,他主张的想法就是中国人太笨,无法管自己这老套,让我愤怒的快要命。这说法经常听到,即“中国人民的素质不够高,他们不懂事,无法作‘正确’的选择。”真奇妙的是,这么说的人碰巧也就是自称的“正确的选择”。这样的自摸又同时侮辱老百姓的自私自利的小人我完全受不了。

但不管发帖人小人,他提出的这个概念挺有意思。因为说,如果不是议会式的民主制度,那还有什么民主制度?

我可以想起另外两种可行的民主系统,如果你还有更多的想法,跟贴来吧!

第一种非议会的民主系统是“全面民主”,这是说,每一件小事情都由民众来决定,因为人民的想法直接表示,所以没有任何人民代表,也没有人民代表议会。

古希腊雅典金时代的民主制度到一定的程度就是一种全面民主。每一位有公民权的雅典人每天可以到议会去参与城市的决策,而且可以因为参会而令工资,就保障比较不富有的人也有机会参与。议会每天听讲演,投票决定委员数500的委员会所提出的法律问题。

但是,我提出的全面民主的概念跟古雅典也有一些很重要的区别,其中雅典公民权限于男人,女人和奴隶都没得参与,另外呢,委员会因为有权筛选议会所考虑的问题和所恰听的讲说者,所以可以影响议会所选择的方向。这个全面民主主要的难点就体现在这后者,虽然让大众投票作决策不成很大的问题,特别是在我们这个因特网的时代,但是谁提出问题,或者说谁定我们国家面临的问题是哪些,这对国家决策有非常大的影响。在目前大部分的西方国家里运转的议会式民主制度,由议员或者政府提问题,也由议员做出相关的政策决定。那么,如果决策主体是公民大众,公民大众也可以提问题吗?如果英国的五千多万公民都有提问权,那么每天的投票就多得无法完成。这么一个系统不可能有效的应付一个国家的挑战,一定要找一个筛选的办法。

怎么进行筛选呢?其实我觉得这个问题不难,有很多种可行的做法,比如说,发挥政党的作用。虽然每一位公民都有权提出立法的想法,但只有相当一部分的想法享受政党的支持,大部分人也就看政党是怎么说的,就按照他们喜欢的政党的建议来投票。没有政党支持的立法提议将被大部分的人拒绝。

另外一个做法是,每一条立法提议都要通过一定数额的人的签名支持才发布让大众投票。这样,那些想利用立法来给自己更多优惠的少数利益群没办法滥用这个提议权,因为大部分人不签名,不让这个立法提议宣布给大众投票决定。

通过上述两种办法,我觉得立法决策的问题可以受到良好的解决,操作上的问题并不会比现行的议会制度更难。但是,还有另外一个问题,就是专业技能的问题。目前做议员是一份专职的工作,议员们有时间去了解人民的状况,还有时间慢慢考虑和讨论最好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如果立法投票都由普通老百姓投的,有可能他们的专业知识不够。立法并不简单,需要专业人员来编写,不然法律漏洞就很难以避免。而且不仅是编写法律的过程中才出现问题,很多国家的事情十分复杂,需要很深洞的思考,而平民在生活万事之间哪有时间去了解经济学或者教育的错综理论?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我还没想通,但是我想提醒一下,目前的国会议员也是平民,虽然他们的时间可能多一些,他们的洞察力不一定比谁强,他们也没有经过任何特别的教育或者培训。总来说,我觉得全面民主在这方面的问题不会比现行制度多。

第二种非议会式的民主制度是授权民主。这样的系统中,一个特定方面政府决策由一个人来办,这个人通过民主一个民主的人选过程被任命,但是任命后,所有有关的权力都授给他。
人选方法可以用直接选举、比例代表制群体选举、政党任命等方式。这样的制度就没有议会决策讨论的步骤,每个政人在自己的领域里把握所有的权力,可以找自己的想法发挥他觉得是正确的政策。任期到了,人民就可以通过投票表示对这个人满意不满意,换人还是让他连任。

这么一个制度有一个好处,就是因为每个政人的工作范围有比较明确的界定,所以个人的成绩很好看得出来,“受到别的议员的干扰”这个借口以筋骨存在了,这意味着到选举的时候,人民比较有依据的来投票。但是也有两个很大的难题。假如一个政人在任期中开始乱来,滥用权力,做一些对人民有害的事情,因为在一定的范围内所有的权力在他手上,除非他犯法没有任何人可以抵制他,只能等任期到了再来换人。另外一个问题是权力界定的问题。因为每位政人的权力范围有很明确的界定,所以如果有漏洞的话问题就很严重,没有人有权去管这个漏洞里面的事。整个系统要十分完善才能有效地管理国家千变万化的事情。而且如果没有议会的话,就少了一个能协调权力的机构,万一两个政人间出现争议,可能还需要一个什么专门可以解决问题的机构。

我觉得授权民主这么一个制度的难点要多于全面民主的,两者都跟议会式民主来比会带来一些新的挑战,不过总之,两种制度都可行,特别是因为我们交通技术越来越发达,国事记录越来越完整,所以人民监督政人的能力比以前好多了。

Posted by Phil at 08:07:10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0) |

新闻是专业知识领域

这周我开始出任双语周刊国际新闻版本的编辑,今天开会的时候我们就讲了一会新闻的意义具体在哪,让我想起来前一段时间看到的英国保卫报里面的趣味文章,记者说新闻是一种专业的知识领域,而且只有比较内行的人才看得懂报纸。这篇文章是写得完的,不算真正的评论,但这个概念我觉得有点道理。

先想一想,新闻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东西?或者说,为什么我们把这些资料当作新闻,另外一些资料则被认为是小事情,不值一提的?人所爱了解的事情,我觉得可以归类三种,即跟自己有关的、有趣的、有意思的。我们所谓的新闻不同的消息就可以属于不同的类别,比如说,本地新闻有时候跟我们有很明显的关系,如果我们小孩的学校发生火灾的话,小孩就没得上学。又比如说,报纸每一份好像都喜欢登“动物发疯”之类的消息(一条实例:http://www.guardian.co.uk/photo/page/0,,2087015,00.html),这可归“有趣”的消息,因为我们人很喜欢看动物,也很喜欢听它们捣乱的笑话。

但国际新闻一般来说不符合“跟我有关”或者“有趣”的形式,它所讲的事情都发生在离我远远的异国地区,而且经常有很浓的政治意味,完全缺乏趣味。面对这样子的新闻,有的人就没兴趣。我哥哥在伦敦大学做老师,他所讲的课程和编写的文献都很玄奥和深刻,但他对新闻一点兴趣都没有。他坦白地说,他觉得新闻跟他没关系,所以他不管。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是这么认为,以报纸的国际新闻版和国际新闻电视栏目为表明,国际新闻还是有市场。那么,难道除了我哥哥以外,每个人都是参与国际交流的大使呢?但怎么去了解大众对异国发生的事情的兴趣?

我觉得很多人看国际新闻的原因是因为它属于第三个类别,有意思。什么是有意思呢?答案是故事。人家喜欢看新闻是因为他们已经了解过某件事件的前奏,现在来听结果就非常过瘾。像目前这个伊拉克战争,大家都有想法,大家都发挥预料能力去猜最后的结果是怎么样。伊拉克要分国吗,还是邻接的国家来参与它的内战,还是它慢慢稳定起来,都有可能,而我们像看小说一样在旁关注它,就因为已经投入了我们才继续跟踪这个异国故事的进展。

看国际新闻的时候,如果看到一条对你来说完全未知的消息,你有没有发现看下去都很难?不管记者的编写技巧多厉害,你总觉得这种消息很难以吸收,一方面是因为你没有背景知识,可能不了解情况,另一方面是你没有经过前来的新闻的刺激,没有生产自己对它的概念,所以这条新闻对你来说处于“真空”里,没有任何支持结构。

新闻不但生产这种个人心理效应,还会起一种社会交流的作用。我们都在参听一种公开的讲故事表演。跟家里人或者好朋友在一起,我其实比较少讲新闻的事情,因为我们已经有共同的话题,我们讲的是共同认识的人和事情。但跟陌生人或者不太熟悉的人在一起的时候,新闻就可以占用我们话题的相当大部分,不一定是政治性的新闻,体育和民间新闻也是很多,一定要是媒体报道我们共同都听过就是了。

鉴于此,记者和编辑在报道新闻的过程中要考虑的不仅是一篇文章里的编写技巧,也是连续多个月或者多年的事情进展,这就是所谓的新闻角度,也一般来说是总编来定的。总编决定这样子的一件事我们要这样子去报道。再说伊拉克战争,每一份报纸都有自己的角度,有的是反美,有的很支持,而一篇一篇的文章都体现这个新闻角度。随着时间的依托,新闻像一部小说一样慢慢发展,而它发展的方向,或者说小说的故事,有编辑和实际情况合起来定。

对我么小报纸来说,人家把我们当作主要媒体是不可能的,所以我们没那么好生产我所提出的小说故事效应,不过我们还可以稍微利用一些编小说的功夫来提高我们新闻的可读性。我们可以用一些小细节来表示焦点人物的性格;可以让读者悬念;可以用环境描述让报道更加生动。最关键的是,我们一定要让读者感觉到故事的进展,也要让他了解最新这个情节跟以前发生过的事情怎么挂钩,这样他才感觉到我们要让他感到的过瘾。

Posted by Phil at 06:38:27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0) |

稀世之宝!

昨天在研究Churchill的时候,碰巧看到这么一句名言,超喜欢,要把它当作个人口号!

I am fond of pigs. Cats look down on us. Dogs look up to us. Pigs treat us as equals.

我喜欢猪。猫是看不起我们的,狗则敬仰我们,猪才以平等地位对看我们。

Posted by Phil at 05:25:26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0) |

随笔:中医的来源

随着我朋友李立超针对中医的吐气,让我一直想,中医这个概念是怎么来的呢?因为,中医算是目前世界上最成功的品牌之一,那么,该品牌的发展不是很值得研究吗?

结果,在网上查不到很多资料,只有两三篇才提到这个问题,不过这几篇都完全一致:所谓的“中医”一般都是说一个解放后组织的医学体制。

医学在中国当然有很长的历史,而且这个历史并不统一,因此它包括很多不同的治疗法和核医学学说。从清代末期起,因为中国表现得比西方国家落后,传统的医学广泛受到打击,甚至共和国时代有一些医生因为继续用传统治疗法遭到起诉。不过当时因为严重缺乏所谓先进医学(即从西方国家传来的学说)的专家,没有成功实现“医学现代化”,于是中国国民更受苦。因为这个问题,毛泽东支持传统医学,他授权一群医生对中国的多如牛毛的传统医学学说进行筛选,选出最适用的治疗法而把它组织成一个“中医体制”,然后把这个体制与西医同时普及。

这是说,所谓中医本来是一种合成的应急措施。虽然中医有一定的传统基础,但是我很怀疑,鉴于在共和国时代传统医学被打断,传达到现在的理论跟真正的传统治疗法有多大的关系?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意的使命就是要配合人民共和国的医学发展,而不是纯粹要保存传统的做法。

那么,为什么中医到现在就有那么伟大的名气呢?常用的语词肯定有关于此。共和国时代,中药被称为传统药品,西药叫做现代药品,这样的说法一定会让人偏好选择使用现代药。而现在,中药就让人感觉这种医学跟国家有关,属于祖国的。另外,虽然中医指的只是一个最近而成的医学体制,所有非常规的医生口头上都称为中医生。现代医学的要求很严格,如果要行医的话,一定要在医院里,但任何人可以把自己叫做中医生,而且所有的非常规方医生都把自己称为中医生。所以,一个中国人如果不喜欢国家的官方医疗体制,只能去找中医生。在这方面,中医这词相当于英文的alternative medicine(替代医学)。因为大部分人是因为对常规医疗不满而去使用非常规治疗法,他们就倾向于支持非常规医学。

以后要就这个问题和来比较现代欧美出现的“贩卖疫病”,“日常生活的医疗化”等现象,说不定在品牌形象上有共同点。

Posted by Phil at 05:05:20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1) |

什么是科学?

这周我们英语角要讨论这个问题,什么是英语角,所以我在这里先写一写几个有关科学的问题。这问题也可以提起我最喜欢的破普,所以我乐于谈它!

 

破普为科学哲学作出的最大贡献有两个。第一,他描写经典的科学进展过程;第二,他提出“归纳问题”的一个答案.

 

破浦说科学的进展包括两个任务:一个是假设,一个是试错法。科学家要先提出一个科学假说,然后要尽量拼命寻找不符合该假说的实例。如果全力寻找后他还是找不到能打掉该假说的证据,那么假说就算可靠,可以说这种学说有可用性。这个过程中最关键的步骤是科学家得尽量去找反证,只有通过这样的热烈考验才能评定学说的价值.

 

举个具体的例子,400年前大部分的欧洲人都相信亚里斯多德的有关地心引力的学说,即一个东西越重,它会掉到地掉得越快。如果你想证明该学说的话,很简单,拿一个苹果和一根羽毛,把两个同时掉下,看哪一个先落到地。当然你会发现苹果先碰倒地,所以我们可以做肯定亚里斯多德的结论,比较重的苹果掉下掉得比比较轻的羽毛还快。不过,破浦说,找到这种肯定的证据不够,还是得尽量找能否定该学说的证据。所以伽利略把两颗不同材料的球形拿到比萨斜塔塔顶上,掉下去,发现虽然两颗求形重量不同,它们掉下去的速度还是一样。伽利略因此做出新的假说说,免除空气阻力,所有的东西掉到地的速度都是一样。他这个学说日后受到无数的肯定,包括阿姆斯壮到月亮地面上把一根羽毛和一把锤子同时掉下去,结果在月亮无大气的情况下两个东西都同时落到地。对我么在地球地面上的人来说,伽利略的学说非常非常管用,基本上无法找到不符合该学说的实例,所以根据破普的思想,我们还继续使用它.

 

破普的试错法在医学里有特别突出的意义。在测验新药品的过程中,有两个很大的问题:第一,不管吃什么药,大部分的人生病后会恢复的;第二,安慰剂效应。假如我发明一种新的感冒药,然后进行测验,把药给一千个感冒患者。果然,测验群体中每一个人都恢复健康了,是不是可以说我这种药有100%的效果?这很显然是荒唐胡说,而通过破普的理论我们可以理解为什么这种测验是没有价值的,就是因为测验中只寻找肯定的证据,没有找否定的证据。

 

安慰剂效应是非常奇怪的一个现象,基于人的主观性。因为疼痛、反胃、头晕、不舒服、失去食欲等很多病状不是客观测量的而是靠病人的主观感受,医学研究者一经发现只要医生给药,无论药没有任何活性组分,病人经常还是会感到病状减轻。为了避免这种问题,现代的药产测验新药品的时候使用所谓“双盲试验”,就是说试验群体中有的人吃新药,有的吃没有药成分的安慰剂,而关键的是病人和医生两个都不知道谁吃药,谁吃安慰剂。两方都要“盲”是为了避免医生不小心的给病人暗示他吃的是药还是安慰剂。在这双盲情况下,研究方才能确定他们所观察的效果是药品本身的效用,而不是外在因素引起的。这也是根据破普的思想,就是以最严格的条件去考验药品的效果。

 

破普的第二个大贡献是解决“归纳问题”。归纳问题是科学最基本的问题,它说:“虽然你的学说理论多精彩多先进多准确,一直到现在还没看到一个不符合它的实例,但是你怎么知道明天不会发现反证?总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事,怎么可以说学说是正确的?”

 

破普回答,科学本身跟“正确”没有关系。他说,科学规律一般都是以数学的形式表示的,也是很抽象的表示法,离实际的物质宇宙很远,因此我们不能说科学表达宇宙的本质,只能说科学规律能准确地描述宇宙里所发生的一些现象。

 

上述的例子提到伽利略,其实在一百年内伽利略的学说被牛顿的理论取代的。牛顿的地心引力理论又齐全又具有前所未有的准确性,不过到了二十世纪,爱恩斯坦的“广义县对论”又取代了牛顿的学说。伽利略、牛顿、爱恩斯坦的学说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数学方程组成的。它们都是数学模型。我们可以说,我们所观察过的地心引力现象都差不多符合这些学说的预料,而且我们能够分别爱恩斯坦的理论比牛顿的理论与实际观察结果还更密切,能过确认爱恩斯坦的理论比牛顿好;但我们总不能说爱恩斯坦是正确的,更不能说爱恩斯坦是描述宇宙的本质。广义相对论是抽象模型而已。

 

再举个例子,专家造就发现,收入高的家长一般不会生那么多孩子。有一个论文发现,家长收入提高了10%,平均孩子数额就降低了13%。大家都知道,生13%个小孩是不可能的,而且这种学说并没有意味着有人生半个小孩,它只是说,这么一个数学方程是最接近我们能观察到的实际现象。破普是说,所有的科学理论都是这样。

 

破普的理论基本上作为20世纪科学地大纲。他明确了科学的目标和过程,给科学家的活动一个理论性的支持。不过,破普理论属于一种比较理想的看法,与实际的科学历史有一定的差异。美国哲学家库恩在研究科学历史的时候发现一个重要的问题。

 

破普说,科学家要寻找学说的反证,而且只要一个反证实例就要放弃使用该学说,重新去考虑。但库恩发现,面对反证的出现,大部分的时间,科学家一般会选择不理这种证据,继续使用已有的科学理论。历史上,只有反证累积成一个不能忽视的大案子,科学家才承认有“危机”存在而开始找新的理论。

 

库恩认为科学历史上有很多因为上述危机引起的“革命”,而且具有革命性的新理论和新试验就变成下一代的科学家所参考的“范式”。绝大部分的科学家按照现行的范式进行研究活动,按照该范式的预料去设计试验方式,慢慢扩大和加深现行范式的意义。不管他们所观察到的现象符合不符合该范式,他们不会否定范式的基础。库恩说,科学家因为致力于研究现行范式范围内的问题,才能发现和累积足够的反证,最终放弃以前的范式,成立新的范式。

 

库恩举例子,即海王星19世纪的发现。当时,天文学只认得了七颗行星,牛顿的地心引力理论也很准确地说明七颗行星的轨道。由一个法国人通过很辛苦的计算(当时没有计算器!)才发现天王星轨道中存在很小的一观察理论差异。这些差异是因为另外一个行星的地心引力导致的,最终让他能够发现第八颗行星,海王星。库恩说,如果他没有投身相信牛顿的学说,就不可能那么费力去算出天王星整个轨道。

 

破普和库恩两个都说科学理论(或者科学范式)于实际没有关系。两个都说必须要有理论才能开始进行科学研究研究。科学研究绝对不是“先观察,后推论”,而是先考虑,预料,再观察,最后结论。

 

下次我进一步讨论库恩的看法和破普的一些问题。

Posted by Phil at 03:41:22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0) |

经济合作等于统一吗?

我来冒一下讲论台湾的危险,希望不会因此遭封禁。生活在福建的人这几年离不开台湾的问题,特别是从“海峡两岸”这个概念开始普及使用。

 

最近我因为台湾“政府”(哈哈,用引号真好玩!)的行为都感觉头大了。我不是说官员腐败现象,这种问题很正常,而且台湾媒体对乱用公金的官员已经加以足够的评论。我要说的是台湾对中国的政策与政府的态度,特别是他们的被动性。

 

对他们来说,中国总是最大的考量,因为中国去使用武力强制统一的危险总是存在的。但让我无法理解的是,为什么台湾政府没有更主动地去对付中国,采用更有创意的外交手段将战争的可能性打低了?这个问题的答案肯定是多元的,跟台湾的历史与政治现状有关系,但我也觉得台湾领导在这方面实在是表现得不怎么样。

 

那么,我们来看一看目前的“战况”,发现最显眼的趋势为中国通过逐步的开放、与国民党交流、给予市场优先等手段来加强台湾与大陆的经济关联。举个例子:英国经济学家报纸上个星期报道:在2000年台湾笔记本原始设计制造商(即台湾大多数的笔记本制造厂)在大陆制造量达不到笔记本制造总量的5%,而现在这些制造车间几乎全部已经移到大陆来了。例子不再提了,住在这边的人都会懂得这个现象,特别是生活在福建省的人知道,福建省内到处都是台湾公司台湾商人。

 

台方倒是很懒的进一步开放与大陆的关联。从去年开始才允许大陆旅客赴台旅游,而且台湾公司投资大陆项目的投资金额限制为公司总资产的40%的规律虽然很多公司干脆违反它迄今还没取消掉。该规律是90年代为了促进台湾本地行业发展而规定的,不过它还有一定的政治意义,即不让台湾的经济发展路线与大陆纠缠得分不出来,不要让大陆政府对台湾行业的势力太强。这点肯定是因为台湾官员怕大陆政府会把经济势力当作另一种武器,使用对台湾经济发展的干涉能力去强迫台湾接受与大陆统一。

 

不过这现象提起一种更有广泛性的问题:政治性的独立,所谓国家主权,与经济独立的关系。在经济全球化普遍的今天,一个国家能保留绝对的主权吗?一位我很喜欢的作家Arthur C. Clarke的科幻小说里曾经提到如此一个概念:在全球普遍国际旅游的情况下,每个国家的公民一定的数额总在潜在敌人国家里做客,而这些人都能作为“和平人质”,就是说因为每个政府必须要关心这些正在旅游的公民的安全,无法对其他国家宣战。这个想法很明显的是非常乐观的,但其中可以看出与我们正在考虑的问题的共同点,就是因为全球化,国家的主权受限制,使每个国家没办法去打战。

 

那么,经济全球化与国际经济纠缠会不会有同样的效应呢?首先我们可以看出,对小国家来说,单方去打战很难,如果联盟伙伴不肯提供货物和外交方面的支持的话,任一个小国家很快就打不下去,比如英国有些先进武器系统完全依靠美国的情报才能有效地使用。但是战争算是最极端和少见的现象,我们应该考虑的不是经济全球化在战争等异常情况下起的作用而是经济全球化在某某国家日常生活中所起的作用。更具体来说,台湾与大陆两个经济系统联合甚至统一的话,这对台湾和大陆的政治路线会有什么样的影响?

 

我认为会有三种结果:其一是,经济联合将促进文化统一。因为经济交流离不开人的交流,经济联合会带动一定的文化传递现象,而且是单向的文化传递。正如英国人一个个都因为电视、电影、音乐等媒体都非常熟悉美国文化并不意味着美国人懂得英国这屁屁国家的事情,华文文化最终肯定是从中国这大国家传流到台湾。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台湾的开放媒体与发达娱乐创意性会起一定的作用,最后大陆的巨大优势为决定性的变量,让大陆对台湾的影响力远远大于台湾对大陆的影响力。

 

那么,如果大陆媒体与教育能够保持很坚决的“一个中国”态度的话,这肯定会对台湾民众有印象,让老百姓更深刻的感觉到华人生分,跟台湾意识有一定的冲突。不过,我觉得这样不一定会让台湾人在短期内偏向政治上的统一。就像英国目前又是具有主权的英国,又属于欧盟的一部分,台湾人如果属于“大中国”的经济区不一定将选择把政治系统统一了。而且,在短期内,很有可能台湾的开放媒体和比较发达的统治会刺激大陆相关方面的进一步改革开放。

 

第二种结果是,大陆有更多的机会来干涉台湾的政治局面。据这个报告(http://www.rand.org/pubs/monographs/MG507/)的分析,中国大陆当局已经多次重复了他们打算利用两岸经济交流来影响台湾政策的目的,也通过一边诱惑台商,一边加压力让他们反对台独分子等手段多次表现他们对实现该目的的热心。不过,按照报告的结论,影响到台湾的领导很投票居民对大陆来说没那么容易。虽然大陆的经济总额比台湾多n多倍,台湾还是给大陆提供最先进最高级的高科技产品的外贸对象。没有台湾投资的话,大陆的电脑产业绝对没有那么快地达到如今的繁荣状态,而且到现在为止,大陆的电脑行业人才来源,如工程师、设计师等有经验的专家,还不如台湾。

 

大陆要影响台湾领导的话,需要很深刻的理解台湾的政治局面。比如说,2005年连战来到大陆,很多人以为国民党要跟大陆建立有一定的内容的连接,结果,过了几个月时间,连战的名字从台湾的领导圈被删掉了,而新来的马英九没有继续走前者的方向。台商跟领导一样难解读,他们已经很善于在大陆的时候说服那些大陆的官员,同时在台湾岛上的行为完全根据自己的思想。

 

总之,虽然很能理解为什么台湾当局不愿意给最爱威胁台湾的大陆提供更多机会对自己进行经济战争,但我觉得实际上与大陆开通更多的经济交流的风险不太大,而且会利于台湾人赚钱发财。

Posted by Phil at 04:59:12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0) |

卡尔-破普的两个重要思想

  近来看了奥地利哲学家卡尔-破普大作品《开放社会与其敌人》的介绍,再次发现他的两个重要思想。《开放社会与其敌人》这本书的目标是说明柏拉图对于西方政治思想的发展的不良影响,作者主要是反对柏拉图的理想性(所谓的“历史相对论”),觉得柏拉图和在他后面而来的马克思主义者、法西斯等正派因为以追求理想为主就将人民利益忘掉了。

《开放社会与其敌人》一书又厚又长,内容丰富多彩,我想讨论两个我觉得有意义的想法。

1)  及时统治

破普觉得政府不能按照任何预定的目标、计划、思想去统治国民。他当时动笔的动力是为了责难苏联共产党的错误,不过他明确地把他的指责投向所有的以固定不屈的思想进行行政的政府,这包括法西斯主义、保皇主义、殖民主义、种族隔离主义等20世纪普遍政治理论。破普说,政府该做的不是把人民当作实现什么理想状态的工具,而是解决人民的问题。我个人觉得这个想法很有意义,不过它并没有字面的样子的那么简单。

第一个问题为:如果你不知道我们国家和人民的目标状态是什么,怎么去判断国家的问题在于哪里?在破普1945年出版该书的并不算发达的世界里,这问题可能不会很大。那时候每个国家都有贫穷得快活不下去的人民,所以把帮助这些难民指定作国家的第一个目标。说到现在的话,如果是中国,这个问题选择还不成问题,那么多农民和农民工的经济和权利状况还处于世界最低层,提高这些人的生活水平是个很有必要的目标。如果是说英国的话,有些人会提出,英国根本没有这种连活食费都成问题的公民,那么选择英国的“问题”不是那么简单的一回事,有的人说是教育系统,有人说是医疗系统,也有人说最大的问题就是移民太多,那么如果没有一种思想去分别哪些问题是最急,最严重的,没办法进行选择和纠正。

虽然这么一个说法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我还是觉得每个行政系统和福利系统会不断的遇到新挑战和问题,因为社会的结构不断的在变,经济状态一直变,科技成果一直使我们有新的机会与挑战。那么在这情况下,按照破普的想法,政府应该给国民提供及时行政,在问题出现的时候去解决,在解决问题的过程中如果需要改革或者重建什么国家制度才去改革,不要因为政治理论或者个人偏向去干涉没有出现大问题的系统或者制度。

如果能够接受这种推论,我们就相信及时统治在理论上可实行,但是还有政治人士能不能体现这个做法的问题。先不提到英国的敏猪制度不太适合这个做法,就说个人的反应。近期英国的一条新闻:更多的学校开始在科学课程内去讨论“智能设计”这个假理。这种新闻让我喷血,基督教变态来干涉我们的教育系统,真是受不了。但是,如果我想按照破普的概念来统治的话,得先调查这个现象目前算不算大问题?如果还没有引起人民的大损失的话,不能把它当作近期的政策焦点。官员必须有这样子的自治力,就是这一点很难。

所以实行破普的及时统治有一定的难度,既有理论上的难度又是心理上的难度。如何去解决这些问题我会另外再来写文章。现在看一看破普提出的第二个大思想。

2)  负面功利论

破普不肯定功利论。在《开放社会与其敌人》里,他并没有明确地去讨论功利论这个很有历史很有影响的理论。他简接是这么说:

All moral urgency has its basis in the urgency of suffering or pain. I suggest, for this reason, to replace the utilitarian formula ‘Aim at the greatest amount of happiness for the greatest number’, or briefly, ‘Maximize happiness’ by the formula ‘The least amount of avoidable suffering for all’, or briefly, ‘Minimize suffering’. 所有的道德上的紧急以苦楚与痛疼的紧急为基础。因此我提出把功利论“以最多人的最多幸福为目标”的公式,或简略的“最大化幸福”,换成“以所有的人的最少痛苦为目标”或简略的“最少化痛苦”。

破普没有说明他这个想法的基础,因为他这本书的目标不是讨论这些理论上的问题,但我想讨论一下他提出的“最少化痛苦”说法跟功利论有什么差别。

最重要的一点是破普把痛苦和幸福区分成两种东西,这点跟功利论完全不一样。在功利论里,痛苦和幸福都是同一个计量的不同程度,比如你降低某某人的痛苦,这就等于提高他的幸福。功利论里,一个人的所有的幸福与痛苦到最后要用一个数字来尺量。这样,如果你增加了三分的幸福,这跟我减少了三分的痛苦一样。破普就是否定这点,他说痛苦是道德的动力,而不同程度的幸福则没有道德上的紧急性。他说:

suffering and happiness must not be treated as symmetrical; that is to say, the promotion of happiness is in any case much less urgent than the rendering of help to those who suffer, and the attempt to prevent suffering. 不能把痛苦和幸福当作有同样权重的;就是说,在任何情况下,增加幸福的紧急性远远不如给难民提供援助、努力预防痛苦。

这个思想我很同意。我觉得功利论的最荒唐的一些说法都来自它没有区分幸福和痛苦两者的问题。比如说,哲学家在讲功利论的时候经常提到“零下的幸福度”,而我总觉得这么一个说法很难理解。幸福怎么可能是零下的呢?破普的想法中这问题不存在。

你可以说,这样破普的道德理论有很大的缺点,它完全忽视幸福这一方面的问题;算我们同意痛苦比较紧急,幸福还是得考虑的。这么一个说法是正确的,破普这个道德理论是不完整的。他并没有打算写道的理论,他只是说明一下他的政治理论的基础。

那可见得,这个基础跟上述的政治思想非常一致。他不肯让政府追求理想,是因为理想的内容大体都是国民的极量幸福,但理想都会忽视一些人的痛苦,比如德国纳粹党的梦想中,每个白种德国人是世界主人公,但是他们得先毁灭犹太人,或者说苏联梦想中,每个工人都是因为没有主人就非常幸福,但是在革命的过程中,得先杀死很多资本家。这两种政治主义都不够重视少数民群的痛苦,所以对破普来说,两个思想都是不可行的。
Posted by Phil at 04:10:33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0) |

Plus ca change, plus c'est la meme chose

对我这种新 闻君子来说,2006年应该是好日子。今年,21世纪出现的全球新闻长大了,成熟了。在原来只有CNNBBC两个大球新闻台的舞台上,突然进场了两个新挑战者。Al-JazeeraFrance24都表示,他们将提供来自新角度的记录与评论,爆炸现有英美为主的新闻系统。

 

结果呢?结果我失望。的确,首页的要闻有些不同的。Al-Jazeera有更多关于阿拉伯国家的新闻,France24首页上也有几条专有的要闻,两个可以给读者提供更广更全球化的视场。但我越来越发现,我需要的不是生的资料和未加工的信息,而是有洞察力的评论。比如,今天的一条要闻是黎巴嫩的平民上街抗议活动,但是看完了这条新闻我对它的了解还是一片混乱。我缺乏一些必要的背景知识,没办法搞清楚黎巴嫩动态的意义。

 

那,你可以说,我不是黎巴嫩人,我不了解那边的情况是正常的,没关系,我可以看一些我比较有把握的领域的新闻。问题在于,我们所说的把握是哪里来的呢?就是从媒体来的。我敢说我比较了解英国,但说实话连英国的万分之一我都没见过。所以我说的了解,也都是从电视而来的。(这不是绝对的,其实还有个人感受、朋友、文学等电视以外的知识来源,但起码可以确定,BBC新闻起很大的作用。)

 

所以,我每次看新闻,都要用我已有的世界观去了解它,且我的世界观是新闻造成的。看到我的意识力以外的新闻(比如黎巴嫩的),我没办法读进去,无法接受它,所以我可以说Al-Jazeera的阿拉伯国家新闻对我来说没有用。

 

现在说一个例子,表明我说的世界观是什么意思。今天有一条国内新闻说《青藏铁路安全入冬》。一看到这条新闻我就用自己的看法去理解它:青藏铁路出问题了。为什么呢?因为我知道中国政府爱面子,因为我知道中国政府经常撒谎,因为我没看到任何新闻说青藏铁路会因为冬天出问题。没有谁问,到了冬天青藏铁路还好吗?所以为什么要主动去回答呢?肯定有什么怪事。

 

鬼知道我说的这个道理是对不对,无论怎么样,我的最初反映就是这样。问题是,我对自己政府的报告没有这种本能性的怀疑。虽然我知道布莱尔已经好多次骗了我,我还没形成一个相当的世界观,看到英国政府的报告我不董从哪个角度去分析它。

 

所以我对Al-J和法二四的要求是,他们该帮我制造这种世界观。每个人都知道,美国打伊拉克是为了确保石油的将来供给。评论者不用告诉我们,而应该把这件实事当作背景知识,告诉我毕竟大家知道美国在干嘛,那么布什今天作的几件事是什么意思呢?已经太久了我想美国民主党能控制议会就会好一些,但实际上,民主党又没有反对伊拉克战争。英国一直以来跟萨特阿拉伯有超可怀疑的关系,现在露出了我们用六亿英镑去贿赂萨特官员。为什么呢?不为了石油拉倒。虽然这些都被我知道,我还是这么多年说我们跟着去打伊拉克是因为英美的“特殊关系”。可能吗?不是,我又骗我自己,就是直接和干脆为了跟美国一起去占用中东石油。

 

我不是个笨蛋,但我太久缺乏有洞察力的另一个看法。一个个的英美记者会这么写,敢说出返流的意见,但他们没有连接成一个系统,没有形成一个世界观。我希望新媒体能够把这些人聚集在一起让他们共同创造一个全新的看法,全新的视觉。美国的帝国主义是要说的,又不该加引号。人权该讨论,一边说中国或者阿拉伯国家政府的罪案,一边说美国失去必要的社会团结,找出新的综合结论。社会真况得说,且女性的压迫是不用解释的,应该把它当作我们的起点。

 

但我不会乐观。Al-Jazeera的定位是要更看重和尊重发展中国家,而我想要的是少尊重发达国家。目前,只能继续看The Economist。虽然新总编不如刚退休的,它还是世界最好看的,最有意见的报纸。  
Posted by Phil at 03:50:00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0) |

乱拉尿

因为宝羡快要生孩子,所以我对这些小孩子的行为现在特别感兴趣,还对成人怎么影响小孩子的行为更有兴趣。前几天我在公交车上在考虑人多的问题。在我前面,一个母亲把她的婴儿举起来,让他在地板上拉尿。

免得碰到一大堆太复杂的问题,希望大家都可以(暂时)同意,在公交车上乱拉尿属于不好的行为。我知道这样判断并不是没有争议的,但这个问题我是希望以后再写。

 

我想问的是:在提高公德和素质的问题,中国的巨大且不断的向城市溢流的人口是不是一个具有决定性的因素?中国乡下社会对小孩子的教育与我的理想有一定的差距。我的理想和想法都基于我在英国长大的过程中的经历,跟中国现代农民的习惯不可能一致。在英国,我看得惯的行为算是主流,而且因为地理距离所以不会受到中国人的影响。但是宝羡在中国生孩子,在中国养婴儿,她周围的人群中,在我眼中不好的行为算是主流,她非受印象不可。毕竟她在这里生活,公交车的地板上总是有尿水,所以她给小孩穿尿裤保护公共环境有什么意义?

 

啊,写博克真是一件好事!再写这么多的过程中我已经发现了自己的一个错误。我上面写的想法都是以两个错误的设想为依据的。第一:每个人都认同同样的目标,包括不再公交车上拉尿在内。第二:让小孩子在公交车上拉尿是因为懒惰,不愿意付出该付出的功夫防止小孩拉尿。实际上,成人对小孩子的教育行为是来自自己的思想的,虽然个人思想对周围的社会的肯定和否定会敏感,它总不可能完全改换。就是因为这样的坚定才会出现文化冲突等现象,就像英国帝国时代的英国人根本土人不合。

 

头痛了,累了,说到这点就可以看到很多问题在等我。。。下次再面对它们吧。

 

Posted by Phil at 03:06:43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1) |

首贴 - 欢迎浏览客

因为以前我觉得自己的意见不够多,所以没有动手去开博克。现在怕我的写作能力越来越弱,为了锻炼锻炼只好上网发贴,看结果怎么样。

今天的意见:看什么才算不健康?

我喜欢看黄色像片、短片。虽然这不算是优秀的行为,但我希望大家同意它算是一种正常的,普通的行为。看尸体呢?在我眼中看尸体是变态的,非正常,甚至缺乏道德的行为。我为什么有这么强烈的感觉,自己都说不清楚。今天中午厦门电视台新闻节目报道一位女生跳楼自杀了。该报道属于人情味性,无疑有一定的新闻价值。让我心里不安甚至生气的是:报道的配图中有很长一段时间的盯看死者的尸体和她头旁边的血池。

我老婆的家里人傻傻的坐在沙发上看。

这位女生应该知道,死了后,谁都能看到她;不过我还是感觉这样看不礼貌。更重要的是,什么人想看?在你心里是什么因素让你想要看这快没有生力的肉?这就是最关键的。我越想,越找不到任何健康的理由,只能想是一种病态。这个尸体是痛苦的最直接的表现,那位女生肯定感受过很恶劣的痛才决心去自杀,所以看她的尸体等于看人类的痛苦。如果你感觉不到的话。。。那不是叫自闭症吗?反社会人格?如果你能感觉得到,能理解这种痛苦,又喜欢看,那就是虐待狂,病态的残忍吧。

我快要生小孩子。在小孩出生之后,电视只好关掉。我宁可小孩看到数百个人做爱,不肯让他一次看到这种无情的情景。

**飞利浦被纠正**

1)那个女的不是自杀了,她是意外坠楼。

2)以后,要对家里人更礼貌,记得这边的礼仪!

Posted by Phil at 16:02:58 | Permanent Link | Comments (1) |